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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爬起来,但很奇怪,就算呕吐这么剧烈,我也不至于浑身无力,而现在就像大病没好似的,一切无法动弹。方刚好像比我程度轻些,他两只手逐渐撑着地板,身体慢慢弓起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柄尖刀。他呼呼地大口喘气,就像醉汉想要从雪地里爬出来,举起那柄刀,无力地朝鬼王扔过去。 刀落在地板上,方刚跪着身体,用脑袋顶着地面,也不动了。我仍然躺在地面,不停地往出呕吐着大量胃液。于先生的经咒声越来越小。他身体向后靠,贴着墙壁,经咒被粗重的呼吸打断,越来越低,最后没了声音,只剩下喘气。 鬼王又念了好几…
班娅连忙问:“可是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降头师,也怕被骗,况且英娜拉真的没甚么钱,也出不起高价请降头师啊!”
在村民的带领下进入一间破败不堪的房屋,天棚因年久失修,竟是敞开的,阳光洒进来,采光倒是不错,但要是下大雨,不知道屋里的人怎的待。屋里很简陋,木板床上躺着两个十来岁的男孩,都光着膀子,一边呻吟着“痒,痒啊”的话,一边用手不停地在身上、腿上和胳膊上用力挠。其中一个男孩的大腿根已然挠得血肉模糊,满手鲜血和烂肉,每挠一下都流出不少血来。旁边有个神情恍惚的妇女,手拿着一块磁石,在男孩的伤口处来回吸着,不时把一点东西扔进装满水的小碗里,发出叮叮轻响。王宏叹了口气:“才五六天就变成这样了。身上发痒,痒得怎么挠也止不住,肉都挠烂了。
出了诊室,我叹了口气,其实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因此在电梯里就把交费单揉成一团扔进纸篓。时近处暑,天气越来越闷热,缘于身体不舒服,心情也差,同学朋友找我喝酒泡妞,全都被我给推了。夜里睡觉经常做噩梦,搞得我最害怕的事就是犯困。况且,五毒油项链只要戴在我身上,里面的液体就是浅灰色的,远离我就正常,这说明我确实是被那个郑永贵的鬼魂给影响了。这天晚上,我用上网打游戏来抵抗睡魔,可还是败了,困得眼皮直打架,就在我举手投降准备上床的时候,手机短信响起,打开一看,内容很简单,只有五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