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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上高一,深晚漪的梦里总是出现骆辞,那是她后桌的男同学,她不明于是,常常分不清是友情还是爱情。在那个爱情晦涩的年纪她也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感情。有一天骆辞和老师发生了争执,一气之下他申请从他们所在的重点班转出。那时候深晚漪心底的不舍使她几乎哭出来。但理性告诉她,她的友情或者爱情会成为他的羁绊,让他在追梦路上束手束脚。他转走半年后的某一天她从同桌口中得知他有女朋友,她的心是那么真切的痛,她才彻底心领神会她的感情原来始终都是爱情,而非友情。之后她努力把他忘记,几经波折实现自我救赎。九年后,他们再见面,一起去看了曾经上学的那座县城……
“孩子们,此日这堂课,是妈妈想跟女儿们说的一些悄悄话。”“你们都是女孩子,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这个世界上有众多美好的东西等着你们去体验,但也有些危险的东西,需要你们学会避开。”讲女生应该怎么保护自己。讲尽量不要创造和任何男生单独相处的环境,哪怕那个人是亲人、是邻居、是熟悉的老师,也要有此物谨慎的意识。讲倘若遇到不舒服的触碰,要大声说不,要跑,要告诉家长。讲不要随便去陌生人的家,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好意。一名女孩,被邻居叔叔叫去家里玩,说是给她看小猫,结果……一个女孩,被表哥带出去吃夜宵,喝了点酒,结果……
他又讲了一遍,换了个方法,讲得更慢。我注意到我头顶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他讲完第二遍,又问我:“现在懂了吗?”我点点头。其实还是有点懵,但不想再麻烦他了。他好像看出来了,笑了笑,说:“不懂就说,不要紧的。”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莫名让我心里一暖。许多年后我依然会想起那个笑,带着一点温柔,一点包容,像冬天的阳光,不烫,但刚好能晒到人心上。我拿着本子转回来,望着上面他写的那些步骤,心里有点复杂。感谢是真的感谢,可懊恼也是真的懊恼。缘何他想得心领神会,我就想不心领神会呢?为甚么他轻缓地松松就能解出来的题,我要想半天?
我试着回信。摊开纸,握着笔,想了半天,也写下同样的词,同样的调子。“我也喜欢你”“不能没有你”……写着写着,笔停住了。心里冒出一名问题,轻缓地的,像有人在耳边问:我是真的喜欢他,还是为了表演一名“喜欢他的人”?窗外的蝉在叫,叫得人心烦。我把信折好,塞进信封。总之,就那么背着家长,开始了头一次恋爱的尝试。初中的喜欢,来来去去就那么回事。今天A向B表白,明天B和C好了,后天C又喜欢上D——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表白-聊天-然后又喜欢上另一个长得更好看的异性”,一个死循环,转来转去跳不出来。谁和谁能好超过一个月,都算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