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平捡起桌子上的内线电话："冯探长吗，你到我这儿来一下。"
很快，一位三十岁出头，身着风衣的男子敲门进入了局长办公室："局长，你找我？"
现在已然是凌晨了，但警察局里大大小小的警察都留守在此，警察局长都不下班，其他人怎敢动回家的心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冯探长，现在此物案子已然有了一些眉目了，据知情人爆料，杀死三个日本人和两个江湖人士的是一名二十六七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以上，长相斯文的男子，现在他当跟伯爵夫人在一起，只要找到了伯爵夫人，也就找到了此物人。"李东平把他所了解的情况跟冯海泉通了个气，冯海泉边听边记录下来。
"现在唯一知道伯爵夫人相关信息的当是那个躺在医院里的俄国大力士，你去他那边问一下情况。"
"好的，我这就去。但是，局长，我们局里犹如没有懂俄文的翻译，这都已经凌晨了，立时三刻也找不到，要不我翌日去大学里面请一个俄文教授？"冯海泉为难地望了望李东平。
"不过这样一来又要耽搁八九个小时了，我们现在时间紧迫，日本人只给了我五天时间，耗不起啊！"
李东平一脸苦逼样，的确，他的警察局里除了几个教会学校出来的秘书会讲英文之外，会说其他语种的人极为稀缺。
"我想起好像老唐的儿子会说俄文。"李东平摸了摸脑袋，双目一亮："他儿子以前不是在俄国人开的赌场里混饭吃吗，你找他去。这样吧，我把老唐叫过来，而后你跟老唐一起回家，再把他儿子一同带到医院去。"
冯海泉微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局长出面，老唐肯定会乐得屁颠屁颠的。"
不一会儿，老唐到了，李东平跟他把情况说了一下，老唐当即满脸笑容，这种露脸的机会真是太难得了，他老唐干警察已经二十多年了，一直就是巡大街的巡警，嘉奖，授勋，晋升好像都绕他而过，上司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他依旧稳如泰山一般在固有的领地里巡游，年轻时还想为自己争一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还能混口饭吃，他也就心满意足了。飞黄腾达，出人头地这些词只能在梦里意淫一把喽。可没想到此物李东平局长还记得他，不仅记得他，还想起他儿子，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局长给犬子一个效劳的机会，我这就去把他叫起来，跟冯探长一起办案去。"老唐点头哈腰地感谢李东平给了他一个露脸的机会。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唐坐上了冯探长的汽车，同车的还有另外两名警察。
"老唐啊，现在都已然是凌晨一点多了，这么晚打搅你儿子，真是不好意思啊！"冯海泉一面开车，一边跟老唐打了个招呼。
"哎，冯探长，你太客气了，你和局长这是抬举他，看得起我老唐，我老唐会记在心里的。"
"老唐，你儿子今年多大了？"
"过了此物月就十七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么早就出来做事啦？"
"没办法，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老唐苦笑着："好了，冯探长，前面左拐就到了。"
汽车一拐弯就到了老唐家了。
"好了，到了，老唐你去吧，我们在车上等你儿子。"冯海泉坐在车里，掏出根烟，点着了，吸了一口提提神。
老唐到家后，直奔儿子的房间，一把掀开被子，把儿子从被窝里叫了起来："阿宝，快起来，快起来。"
唐小宝揉着双目，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爹，干嘛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地震了，还是着火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呸呸呸，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尽说不吉利的话，告诉你阿宝，是好事，我们局里的冯探长亲自来接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宝有点醒了："你们局里的冯探长找我？"
"是啊，阿宝，我跟你说，你不是会说俄国话吗，这次算是有用武之地了。"老唐挤了块冷毛巾给阿宝擦脸，让他能清醒一点。
"你是说让我说俄语？"唐小宝不解地问。
"有个俄国大力士现在躺在医院里，冯探长要去问他话，想让你当俄文翻译。"老唐把事情跟阿宝解释了一下。
阿宝这才心领神会老爸半夜三更从被窝里拉他起来的目的："爹，可是我那俄语水平也就一般般，我也就只能听懂一些，要是让我说的话，也就会一点基本用语而已。当翻译实在是差好远的。"
"你别管这些，就大胆地说，反正这些人里没人会俄文，实在听不懂，说不来，就随便凑合着说，可千万别说自己不会，清楚吗？"老唐笑嘻嘻地摸着儿子的脸，亲了一口："反正这次露脸的机会可千万别错过。"
阿宝点点头："嗯，我清楚了，爹。"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老唐把阿宝领到了冯海泉面前，冯海泉朝阿宝努了努嘴："上车吧，阿宝。"
老唐也想跟着上车，被冯海泉制止了："老唐，你就不用跟去了，有你儿子就行了。"
老唐收回跨出去的脚："好好好，阿宝，记住爹的话，好好表现，爹就靠你露脸了。"
"爹，我记住了。"阿宝朝老唐挥挥手。
值班医生把冯海泉和阿宝带进了伊凡诺夫的病房里，这是一间单人病房，伊凡诺夫躺在病床上，庞大的身躯被绷带包裹着。
伊凡诺夫虽然闭着双目，但其实并未入睡，伤口的疼痛常常使他难以入眠，他见值班医生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名警察和一名毛头小伙子，便微微抬了抬眼皮。
值班医生拿着听诊器听了听伊凡诺夫的心脏，测了测他的脉搏，紧接着跟冯海泉点点头："他现在情况正常，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说完，值班医生退出了病房。
冯海泉向阿宝使了个眼色，阿宝战战兢兢地走到伊凡诺夫的面前，望着伊凡诺夫那样东西惨状，更是不敢直视。
"阿宝，你告诉他，伯爵夫人失踪了，我们此时正寻找，希望他能配合我们。"
阿宝哆哆嗦嗦地把问话翻成俄文，但伯爵一词不会翻译，便跳过去了。
伊凡诺夫基本上听心领神会了，他一听说伯爵夫人失踪了，眼睛突然睁大："难道伯爵夫人不是被那样东西容颜上有疤的中国人柳爷劫走的吗？"
阿宝断断续续地听心领神会了，紧接着断断续续地翻成了中文："他问伯爵夫人是不是被一名中国人，容颜上有疤的中国人柳爷，请走的吗？"
阿宝把劫走翻成了请走。
"请走的？"冯海泉愣了愣："请走的，他怎的会被打成这样了，隔壁病房里的四个怎么会头破血流，手残腿废的？"
冯海泉横了阿宝一眼，阿宝连忙更正："他说的是用暴力手段带走。"
"这还差不多。"冯海泉微微点了点。
很快，一位三十岁出头，身着风衣的男子敲门进入了局长办公室："局长，你找我？"
现在已然是凌晨了，但警察局里大大小小的警察都留守在此，警察局长都不下班，其他人怎敢动回家的心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冯探长，现在此物案子已然有了一些眉目了，据知情人爆料，杀死三个日本人和两个江湖人士的是一名二十六七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以上，长相斯文的男子，现在他当跟伯爵夫人在一起，只要找到了伯爵夫人，也就找到了此物人。"李东平把他所了解的情况跟冯海泉通了个气，冯海泉边听边记录下来。
"现在唯一知道伯爵夫人相关信息的当是那个躺在医院里的俄国大力士，你去他那边问一下情况。"
"好的，我这就去。但是，局长，我们局里犹如没有懂俄文的翻译，这都已经凌晨了，立时三刻也找不到，要不我翌日去大学里面请一个俄文教授？"冯海泉为难地望了望李东平。
"不过这样一来又要耽搁八九个小时了，我们现在时间紧迫，日本人只给了我五天时间，耗不起啊！"
李东平一脸苦逼样，的确，他的警察局里除了几个教会学校出来的秘书会讲英文之外，会说其他语种的人极为稀缺。
"我想起好像老唐的儿子会说俄文。"李东平摸了摸脑袋，双目一亮："他儿子以前不是在俄国人开的赌场里混饭吃吗，你找他去。这样吧，我把老唐叫过来，而后你跟老唐一起回家，再把他儿子一同带到医院去。"
冯海泉微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局长出面，老唐肯定会乐得屁颠屁颠的。"
不一会儿，老唐到了，李东平跟他把情况说了一下，老唐当即满脸笑容，这种露脸的机会真是太难得了，他老唐干警察已经二十多年了，一直就是巡大街的巡警，嘉奖，授勋，晋升好像都绕他而过，上司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他依旧稳如泰山一般在固有的领地里巡游，年轻时还想为自己争一争，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还能混口饭吃，他也就心满意足了。飞黄腾达，出人头地这些词只能在梦里意淫一把喽。可没想到此物李东平局长还记得他，不仅记得他，还想起他儿子，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谢谢局长给犬子一个效劳的机会，我这就去把他叫起来，跟冯探长一起办案去。"老唐点头哈腰地感谢李东平给了他一个露脸的机会。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唐坐上了冯探长的汽车，同车的还有另外两名警察。
"老唐啊，现在都已然是凌晨一点多了，这么晚打搅你儿子，真是不好意思啊！"冯海泉一面开车，一边跟老唐打了个招呼。
"哎，冯探长，你太客气了，你和局长这是抬举他，看得起我老唐，我老唐会记在心里的。"
"老唐，你儿子今年多大了？"
"过了此物月就十七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么早就出来做事啦？"
"没办法，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老唐苦笑着："好了，冯探长，前面左拐就到了。"
汽车一拐弯就到了老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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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了，老唐你去吧，我们在车上等你儿子。"冯海泉坐在车里，掏出根烟，点着了，吸了一口提提神。
老唐到家后，直奔儿子的房间，一把掀开被子，把儿子从被窝里叫了起来："阿宝，快起来，快起来。"
唐小宝揉着双目，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爹，干嘛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地震了，还是着火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呸呸呸，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尽说不吉利的话，告诉你阿宝，是好事，我们局里的冯探长亲自来接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宝有点醒了："你们局里的冯探长找我？"
"是啊，阿宝，我跟你说，你不是会说俄国话吗，这次算是有用武之地了。"老唐挤了块冷毛巾给阿宝擦脸，让他能清醒一点。
"你是说让我说俄语？"唐小宝不解地问。
"有个俄国大力士现在躺在医院里，冯探长要去问他话，想让你当俄文翻译。"老唐把事情跟阿宝解释了一下。
阿宝这才心领神会老爸半夜三更从被窝里拉他起来的目的："爹，可是我那俄语水平也就一般般，我也就只能听懂一些，要是让我说的话，也就会一点基本用语而已。当翻译实在是差好远的。"
"你别管这些，就大胆地说，反正这些人里没人会俄文，实在听不懂，说不来，就随便凑合着说，可千万别说自己不会，清楚吗？"老唐笑嘻嘻地摸着儿子的脸，亲了一口："反正这次露脸的机会可千万别错过。"
阿宝点点头："嗯，我清楚了，爹。"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老唐把阿宝领到了冯海泉面前，冯海泉朝阿宝努了努嘴："上车吧，阿宝。"
老唐也想跟着上车，被冯海泉制止了："老唐，你就不用跟去了，有你儿子就行了。"
老唐收回跨出去的脚："好好好，阿宝，记住爹的话，好好表现，爹就靠你露脸了。"
"爹，我记住了。"阿宝朝老唐挥挥手。
不多时，冯海泉一行人就来到了医院，先跟值班医生沟通了一下，值班医生告诉冯海泉，这数个人的伤情都已然被控制住了，生命体征也很平稳。问个话当没问题，只是要康复还有待时日。
值班医生把冯海泉和阿宝带进了伊凡诺夫的病房里，这是一间单人病房，伊凡诺夫躺在病床上，庞大的身躯被绷带包裹着。
伊凡诺夫虽然闭着双目，但其实并未入睡，伤口的疼痛常常使他难以入眠，他见值班医生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名警察和一名毛头小伙子，便微微抬了抬眼皮。
值班医生拿着听诊器听了听伊凡诺夫的心脏，测了测他的脉搏，紧接着跟冯海泉点点头："他现在情况正常，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说完，值班医生退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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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海泉向阿宝使了个眼色，阿宝战战兢兢地走到伊凡诺夫的面前，望着伊凡诺夫那样东西惨状，更是不敢直视。
"阿宝，你告诉他，伯爵夫人失踪了，我们此时正寻找，希望他能配合我们。"
阿宝哆哆嗦嗦地把问话翻成俄文，但伯爵一词不会翻译，便跳过去了。
伊凡诺夫基本上听心领神会了，他一听说伯爵夫人失踪了，眼睛突然睁大："难道伯爵夫人不是被那样东西容颜上有疤的中国人柳爷劫走的吗？"
阿宝断断续续地听心领神会了，紧接着断断续续地翻成了中文："他问伯爵夫人是不是被一名中国人，容颜上有疤的中国人柳爷，请走的吗？"
阿宝把劫走翻成了请走。
"请走的？"冯海泉愣了愣："请走的，他怎的会被打成这样了，隔壁病房里的四个怎么会头破血流，手残腿废的？"
冯海泉横了阿宝一眼，阿宝连忙更正："他说的是用暴力手段带走。"
"这还差不多。"冯海泉微微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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