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章 麻省理工
在过完自己的21岁生日后，托尼就持续处于一种很兴奋的状态——他从和法尔在一起之后就始终在努力推进同性婚姻法案，现在已经取得了一定成效！
他计划于今年圣诞节先与法尔订婚，还自己动手设计了订婚派对乃至结婚仪式，当而后者要等法案正式通过才有机会展现在法尔面前。
"就算是在浪漫这方面，我也是最好的。"他得意极了，在法尔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时也要故意在恋人面前走来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法尔颇为捧场："你当然是，不论你是用甚么方式，我总以为你可爱。"
托尼满意了。
他紧挨着法尔坐定，直到对方温热的体温能透过两层薄布料浸染到他的皮肤上："这是什么电影？"
"《惊爆点》。"法尔把怀里的抱枕塞进托尼怀里，然后自己抱住忽然粘人的男朋友，"今年七月份新上映的片子，帕特里克和基努都很帅，应该值得一看。我当时买好了票，但是你说想做一名新型咖啡机，纵然最后你做成了一只机械手——我仍然没找到咖啡机和机械手之间的逻辑关系，但不要紧，它也很可爱。"
所以他又错过了陪男朋友去电影院的一场约会？托尼讨好地看着他："好吧，不过你最好看最可爱。"
"托尼，我真的没生气。"法尔常觉得恋人就像一名小孩子，可他能怎的办呢？自己找的男朋友，怎么也要宠下去，"你觉得我是在吃一只机械手的醋吗？缘于我的男朋友创造出了它？"
小斯塔克仰着头："你必须说你生气了。"
法尔还有点懵："什么？可我没有——""因为我想吻你。"托尼眨着自己的焦糖色大双目，"你说过你生气了，我就得亲你一下。不，两下。"
"——我真高兴注意到你们感情这么好，孩子们。"从门口传来了玛利亚难掩笑意的嗓音，"如果你们想做点什么事，得记得关门。"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妈妈！"托尼把下巴搭到法尔肩膀上，"您本能在我骗到一名吻之后再打断的。"
法尔推开他，站了起来来拥抱玛利亚："下午好，玛利亚，欢迎回家。霍华德呢？需要我帮忙拿行李吗？"
在玛利亚出口拒绝前，托尼就先抱紧了男朋友的腰："我才是需要我男朋友的那样东西人！"
……
四人过了平静又愉快的两天——特指两位斯塔克先生没有吵架，甚至极少互相讽刺。但法尔看出来玛利亚有话想说，只是好像碍于什么不好开口。因此他主动在把托尼赶去睡午觉后开口询问了这位温柔可亲的女士："玛利亚，你们有别的安排，是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鉴于霍华德和玛利亚工作上的特殊性质，法尔清楚"旅游"很大几率上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他表示了理解："这不要紧，玛利亚。说实话，很大几率上，托尼在霍华德不在场的情况下会更自在一点儿。而且我和托尼都没有多少能请来参加订婚仪式的朋友，他计划里的主要节目当只需要我和他在场就足够了。"
"你总这样贴心，法尔。"玛利亚看金发青年的目光充满怜爱，"下回再有这样的惊喜，请你一定要提前‘透风报信’，甜心。"
"相信我，我清楚得不比你和霍华德早。我一向不管他往他的地下实验室又放了什么东西的，所以他把戒指藏在了那儿。"法尔有点无奈地笑起来，"我们之后不得不重新选了一对，因为他也找不到了。——甚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四点。"
"那我们得尽早告诉托尼，越晚他会越不喜悦。"法尔顿了顿，"我去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倘若玛利亚能说出口，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法尔和托尼牵着手下楼时，玛利亚正弹着钢琴。托尼纵然心情不好，好歹也忍住了没说什么。法尔对玛利亚眨眨双目，转而一本正经地向托尼出手："斯塔克先生，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两人交叉着跳女步，全靠默契，但他们真的很少跳舞，难免会有配合不到位的时候，就会把玛利亚逗笑："好了，孩子们。你们再跳下去，我就要忘记正确的舞步了。"
托尼因此拉着法尔坐在沙发上，听玛利亚弹琴并声调轻柔地唱着歌，他把头枕在恋人的腿上，感受男朋友的手穿过自己发丝时的温柔。
倘若时间能就停在这儿就好了。
"你要把托尼宠坏了，法尔。"玛利亚对小情侣的相处模式有点意见，"托尼，不能总是法尔在付出。"
托尼不满地咕哝着："妈妈……"
玛利亚温柔地注视着他。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托尼妥协："好吧，在家里，妈妈说的话总是对的。——可法尔就是这么爱我。"
霍华德一身正装走进来，托尼故意闭上了眼睛。
玛利亚哭笑不得："好了，托尼，和你父亲好好告别。"
托尼坐直了，向男朋友抱怨："你看，这就是缘何我喜欢赶了回来过圣诞，缘于他们永远不在。"
"我从没这么说过。"几乎法尔的话音未落，托尼就为自己辩解道，"我早就习惯了。"
"托尼。"在霍华德总算忍不住要呛自己儿子两句之前，法尔加重了一点语气，托尼唇角下撇后在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霍华德注视着两个孩子的互动："法尔，拜托你看着他别在周一前就把房子烧了。"
"好极了，那我就在周一当天烧掉。"
"于是你们周一回来？"法尔真的有点无力，这父子两人性格简直是一脉相承的别扭，指望他们好好说话不太现实，因此法尔索性假装没听见男朋友幼稚的反击，"我开车送你们去机场吧。"
"我们得先去一趟别的地方，法尔，谢谢你的好意。"霍华德对法尔的态度就要温和且有距离感得多了。
"五角大楼，是吗？"
每一次话题偏离，变得即将涉及到霍华德的工作方面的问题时，托尼就很烦躁，何况霍华德和法尔之间总是氛围古怪——他直觉父亲并不多么喜欢法尔，即使他已然下定决心要和法尔共度余生了。
况且他足够敏锐地意识到这绝不是出于法尔的性别或者性格，是霍华德清楚一点他不知道，甚至法尔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情。
大概是关于法尔的父母。
托尼联想到，并决心为男朋友创造一个机会："你能顺便给我带份晚饭回来，法尔。不然我就要买披萨或者汉堡了。"
……
法尔负责开车，霍华德和玛利亚坐在后座。金发青年斟酌着词汇："霍华德，我注意到你对我的名字很关注。是和我的父母有关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这对小情侣的脑回路意外对接上了。
霍华德咳嗽了两声："甚么？不……"然后他问，"你去过布鲁克林吗？"
"纽约？"法尔想了想，"大概我曾路过，我不太记得了。我当去看看吗？"
"不。"霍华德看向窗外，"不用。"
几年的时间足够他确认这孩子没说谎了，他只是对"法尔沃洛克"此物名字印象深刻。倘若连早就被确认死亡的法尔沃洛克都能活着，那么说不定他的老朋友——美国队长也还有存活的可能。
玛利亚体贴地转开了话题说起托尼。
霍华德和玛利亚对视一眼，打开了行李箱摸出一把抛给法尔。
"好的，现在计划是这样。"法尔语速加快，"感谢托尼带我去看了几场赛车比赛，我会先试着能不能甩掉他。如果不能，就换得霍华德你来开车了。记住不要下车，这车托尼改造过。"他敲击了两下车窗，"防弹的。"
倘若这时候有他的老搭档飞船巴德尔在这儿，他保证自己可以带着斯塔克夫妇安全逃离。但是不行，现在长发男人仅靠着一辆明显改装过的机车就把他们追得很紧。
布罗诺提醒道："他要射轮胎了！"
"显然我不能把一辆普通的车开成巴德尔。"法尔竭尽全力也只是让车没有直接撞在树干上，"我们的计划行不通了，霍华德，我该打急救电话还是你有其他人能通知？"
他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两人，自己打开车门："布罗诺，拨给托尼。"
"宝贝儿，别告诉我你路上遇到了什么事要晚回来。"托尼罕见地接的很快，"我订了披萨，你不会忍心让我一名人孤零零吃完的，对吧？"
法尔笑着安抚男朋友："我还在路上，托尼，我真希望你能吃得健康点儿，不用等我……"他能听见长发男人的步伐声此时正逼近，所以在挂断电话前，他说，"我爱你。霍华德和玛利亚托我转告，他们也爱你。"
而后他平静地挂掉电话，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也不准备反抗，他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我想你不是单纯路过，是吗？"
这个青年不在任务里。
而且他看起来真的很无害。
长发男人用枪指着他："滚开。"
"于是你能说话！"法尔摆出在路灯下也足够闪亮的笑容，"我们谈谈怎的样？你是雇佣兵吗？雇主想从斯塔克工业得到甚么？钱财？技术？你清楚斯塔克工业能给你更多吧？"
他希望能离得再近一点儿，至少得给霍华德和玛利亚争取多一点的时间。
长发男人盯着他的双目。
金发蓝眼的搭配会让他以为眼熟，他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就只是……眼熟。
资产不该对甚么眼熟，他试图扣动扳机。
"嘿！于是我们谈崩了？"法尔矮身躲开并甩了一下手，之前霍华德交给他的那把枪就从他袖子里滑落到了他手心，"好吧，雇佣兵先生。顺便说一句，你骑机车挺帅。我原本以为我能安安稳稳和托尼过完这个副本的，球球你甚至没有把我的剑给我。不过还好他是个地球人，他们在天生体质上不占优势。"
球球忽然插话："法尔，这就是你这段记忆的终结，你确实……在这里转身离去了托尼斯塔克。"
"因为此物男人？"法尔惊愕极了，"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地球人。"
法尔握紧枪与雇佣兵对峙，他手端的又平又稳："托尼才21岁，他不能一夜之间就失去父母。……而我还没和他订婚，他还足够年纪不大能去拥抱下一段爱情。"
为此即使这意味着他明确清楚自己在和世界意识对着干，那他也会去做。
他的托尼就是值得。
他计划于今年圣诞节先与法尔订婚，还自己动手设计了订婚派对乃至结婚仪式，当而后者要等法案正式通过才有机会展现在法尔面前。
"就算是在浪漫这方面，我也是最好的。"他得意极了，在法尔坐在沙发上看电影时也要故意在恋人面前走来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法尔颇为捧场："你当然是，不论你是用甚么方式，我总以为你可爱。"
托尼满意了。
他紧挨着法尔坐定，直到对方温热的体温能透过两层薄布料浸染到他的皮肤上："这是什么电影？"
"《惊爆点》。"法尔把怀里的抱枕塞进托尼怀里，然后自己抱住忽然粘人的男朋友，"今年七月份新上映的片子，帕特里克和基努都很帅，应该值得一看。我当时买好了票，但是你说想做一名新型咖啡机，纵然最后你做成了一只机械手——我仍然没找到咖啡机和机械手之间的逻辑关系，但不要紧，它也很可爱。"
所以他又错过了陪男朋友去电影院的一场约会？托尼讨好地看着他："好吧，不过你最好看最可爱。"
"托尼，我真的没生气。"法尔常觉得恋人就像一名小孩子，可他能怎的办呢？自己找的男朋友，怎么也要宠下去，"你觉得我是在吃一只机械手的醋吗？缘于我的男朋友创造出了它？"
小斯塔克仰着头："你必须说你生气了。"
法尔还有点懵："什么？可我没有——""因为我想吻你。"托尼眨着自己的焦糖色大双目，"你说过你生气了，我就得亲你一下。不，两下。"
"——我真高兴注意到你们感情这么好，孩子们。"从门口传来了玛利亚难掩笑意的嗓音，"如果你们想做点什么事，得记得关门。"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妈妈！"托尼把下巴搭到法尔肩膀上，"您本能在我骗到一名吻之后再打断的。"
法尔推开他，站了起来来拥抱玛利亚："下午好，玛利亚，欢迎回家。霍华德呢？需要我帮忙拿行李吗？"
在玛利亚出口拒绝前，托尼就先抱紧了男朋友的腰："我才是需要我男朋友的那样东西人！"
……
四人过了平静又愉快的两天——特指两位斯塔克先生没有吵架，甚至极少互相讽刺。但法尔看出来玛利亚有话想说，只是好像碍于什么不好开口。因此他主动在把托尼赶去睡午觉后开口询问了这位温柔可亲的女士："玛利亚，你们有别的安排，是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玛利亚有些不好意思："真抱歉，法尔，霍华德要带我去巴哈马群岛旅游，他之前就安排好了这项行程，我没预料到托尼想在这个圣诞就和你订婚。我们会尽可能赶回来的。"
鉴于霍华德和玛利亚工作上的特殊性质，法尔清楚"旅游"很大几率上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他表示了理解："这不要紧，玛利亚。说实话，很大几率上，托尼在霍华德不在场的情况下会更自在一点儿。而且我和托尼都没有多少能请来参加订婚仪式的朋友，他计划里的主要节目当只需要我和他在场就足够了。"
"你总这样贴心，法尔。"玛利亚看金发青年的目光充满怜爱，"下回再有这样的惊喜，请你一定要提前‘透风报信’，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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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我清楚得不比你和霍华德早。我一向不管他往他的地下实验室又放了什么东西的，所以他把戒指藏在了那儿。"法尔有点无奈地笑起来，"我们之后不得不重新选了一对，因为他也找不到了。——甚么时候走？"
"今天下午四点。"
"那我们得尽早告诉托尼，越晚他会越不喜悦。"法尔顿了顿，"我去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倘若玛利亚能说出口，也不至于拖到现在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法尔和托尼牵着手下楼时，玛利亚正弹着钢琴。托尼纵然心情不好，好歹也忍住了没说什么。法尔对玛利亚眨眨双目，转而一本正经地向托尼出手："斯塔克先生，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两人交叉着跳女步，全靠默契，但他们真的很少跳舞，难免会有配合不到位的时候，就会把玛利亚逗笑："好了，孩子们。你们再跳下去，我就要忘记正确的舞步了。"
托尼因此拉着法尔坐在沙发上，听玛利亚弹琴并声调轻柔地唱着歌，他把头枕在恋人的腿上，感受男朋友的手穿过自己发丝时的温柔。
倘若时间能就停在这儿就好了。
"你要把托尼宠坏了，法尔。"玛利亚对小情侣的相处模式有点意见，"托尼，不能总是法尔在付出。"
托尼不满地咕哝着："妈妈……"
玛利亚温柔地注视着他。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托尼妥协："好吧，在家里，妈妈说的话总是对的。——可法尔就是这么爱我。"
霍华德一身正装走进来，托尼故意闭上了眼睛。
玛利亚哭笑不得："好了，托尼，和你父亲好好告别。"
托尼坐直了，向男朋友抱怨："你看，这就是缘何我喜欢赶了回来过圣诞，缘于他们永远不在。"
"你就偶尔诚实一点儿吧，托尼。"法尔揪揪托尼的小卷毛，而后拉着男朋友一起站了起来来，"霍华德，托尼的意思是他真的极为希望——"年纪不大的那个斯塔克不满地用手肘轻轻捣了一下法尔的肚子，法尔当即改口，"我们，托尼和我，真的非常希望我们四人能一起度过此物圣诞节。"
"我从没这么说过。"几乎法尔的话音未落，托尼就为自己辩解道，"我早就习惯了。"
"托尼。"在霍华德总算忍不住要呛自己儿子两句之前，法尔加重了一点语气，托尼唇角下撇后在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
霍华德注视着两个孩子的互动："法尔，拜托你看着他别在周一前就把房子烧了。"
"好极了，那我就在周一当天烧掉。"
故事还在继续
"于是你们周一回来？"法尔真的有点无力，这父子两人性格简直是一脉相承的别扭，指望他们好好说话不太现实，因此法尔索性假装没听见男朋友幼稚的反击，"我开车送你们去机场吧。"
"我们得先去一趟别的地方，法尔，谢谢你的好意。"霍华德对法尔的态度就要温和且有距离感得多了。
"五角大楼，是吗？"
每一次话题偏离，变得即将涉及到霍华德的工作方面的问题时，托尼就很烦躁，何况霍华德和法尔之间总是氛围古怪——他直觉父亲并不多么喜欢法尔，即使他已然下定决心要和法尔共度余生了。
况且他足够敏锐地意识到这绝不是出于法尔的性别或者性格，是霍华德清楚一点他不知道，甚至法尔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情。
大概是关于法尔的父母。
托尼联想到，并决心为男朋友创造一个机会："你能顺便给我带份晚饭回来，法尔。不然我就要买披萨或者汉堡了。"
……
法尔负责开车，霍华德和玛利亚坐在后座。金发青年斟酌着词汇："霍华德，我注意到你对我的名字很关注。是和我的父母有关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这对小情侣的脑回路意外对接上了。
霍华德咳嗽了两声："甚么？不……"然后他问，"你去过布鲁克林吗？"
"纽约？"法尔想了想，"大概我曾路过，我不太记得了。我当去看看吗？"
"不。"霍华德看向窗外，"不用。"
几年的时间足够他确认这孩子没说谎了，他只是对"法尔沃洛克"此物名字印象深刻。倘若连早就被确认死亡的法尔沃洛克都能活着，那么说不定他的老朋友——美国队长也还有存活的可能。
玛利亚体贴地转开了话题说起托尼。
"……有点不对劲。"球球百分百模拟了法尔的身体素质，以他的眼力足够从后视镜看出有个骑着机车的长发男人始终在跟着他们了，"是个长发男人，带着面罩——他还有枪！霍华德，我希望你带了不止一把枪。"
霍华德和玛利亚对视一眼，打开了行李箱摸出一把抛给法尔。
"好的，现在计划是这样。"法尔语速加快，"感谢托尼带我去看了几场赛车比赛，我会先试着能不能甩掉他。如果不能，就换得霍华德你来开车了。记住不要下车，这车托尼改造过。"他敲击了两下车窗，"防弹的。"
倘若这时候有他的老搭档飞船巴德尔在这儿，他保证自己可以带着斯塔克夫妇安全逃离。但是不行，现在长发男人仅靠着一辆明显改装过的机车就把他们追得很紧。
布罗诺提醒道："他要射轮胎了！"
"显然我不能把一辆普通的车开成巴德尔。"法尔竭尽全力也只是让车没有直接撞在树干上，"我们的计划行不通了，霍华德，我该打急救电话还是你有其他人能通知？"
他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两人，自己打开车门："布罗诺，拨给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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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别告诉我你路上遇到了什么事要晚回来。"托尼罕见地接的很快，"我订了披萨，你不会忍心让我一名人孤零零吃完的，对吧？"
法尔笑着安抚男朋友："我还在路上，托尼，我真希望你能吃得健康点儿，不用等我……"他能听见长发男人的步伐声此时正逼近，所以在挂断电话前，他说，"我爱你。霍华德和玛利亚托我转告，他们也爱你。"
而后他平静地挂掉电话，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也不准备反抗，他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我想你不是单纯路过，是吗？"
这个青年不在任务里。
而且他看起来真的很无害。
长发男人用枪指着他："滚开。"
"于是你能说话！"法尔摆出在路灯下也足够闪亮的笑容，"我们谈谈怎的样？你是雇佣兵吗？雇主想从斯塔克工业得到甚么？钱财？技术？你清楚斯塔克工业能给你更多吧？"
他希望能离得再近一点儿，至少得给霍华德和玛利亚争取多一点的时间。
长发男人盯着他的双目。
金发蓝眼的搭配会让他以为眼熟，他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就只是……眼熟。
资产不该对甚么眼熟，他试图扣动扳机。
"嘿！于是我们谈崩了？"法尔矮身躲开并甩了一下手，之前霍华德交给他的那把枪就从他袖子里滑落到了他手心，"好吧，雇佣兵先生。顺便说一句，你骑机车挺帅。我原本以为我能安安稳稳和托尼过完这个副本的，球球你甚至没有把我的剑给我。不过还好他是个地球人，他们在天生体质上不占优势。"
球球忽然插话："法尔，这就是你这段记忆的终结，你确实……在这里转身离去了托尼斯塔克。"
"因为此物男人？"法尔惊愕极了，"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地球人。"
"斯塔克夫妇也只是普通的地球人。"球球听起来怏怏的，"你救下了他们，而后被世界意识排斥出去了。"
法尔握紧枪与雇佣兵对峙，他手端的又平又稳："托尼才21岁，他不能一夜之间就失去父母。……而我还没和他订婚，他还足够年纪不大能去拥抱下一段爱情。"
为此即使这意味着他明确清楚自己在和世界意识对着干，那他也会去做。
他的托尼就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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