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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河做了一名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先是站在阡陌之间,脚下是新翻的泥土气机,手中稻秧青翠欲滴。 阳光炙烤着脊背,汗水沿着脊椎沟壑蜿蜒而下,那种真实的疲惫感深入骨髓——这分明是前世祖父教他插秧时的夏日午后。 场景骤然破碎。 刀光剑影如暴雨倾盆。 他看见自己身着青衫,手持三尺青锋,在一处白玉铺就的广场上与人搏杀。 剑锋相撞时迸溅的火星真实得烫眼,对方凌厉的剑意刺得他眉心生疼。 隐约有声音在喊:“陈山河,快走!” 第三个碎片是湖。 烟波浩渺的大湖,水色接天。 湖心有亭,亭中立着一位…
不是寻常的旱,是地里“吭哧吭哧”冒白烟的邪旱。井水一夜干涸,庄稼在田里自燃,吓得村里人四散逃命。他那时但是十三四岁,跟着人流迷迷糊糊逃到扶摇洲玉鲲山玉鲲村,跪在陈春水门前哭了三天三夜,才换来一亩薄田的租约。后来他勤勤恳恳,多租了一亩水田,盖了土房,娶了陈春水的庶女,在这片土地面扎下了根。好在这些年有些积蓄,抬到齐静升处一看——说是小病,吃几副药就好。李长宁每天睁眼闭眼,脑子里都是铜板碰撞的声响。《诗经》里说:“凡民有丧,匍匐救之。”可真正轮到自家头上,才知这“救”字有多沉重。李长宁抬头,见院口走来个俊朗青年,正是陈家长子陈长福。
那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关于“道”与“法”的传承。《太阴吐纳练气诀》、《月华纪要秘旨》、《虚空经》……一个个名目闪过,无数苦修法门、符文结界、丹器秘术,如星辰般在他意识中展开。信息太多太杂,冲击太大,他只以为头痛欲裂,眼前一黑——金红色的朝霞爬上天际时,兄弟二人回到了家。陈春泽端坐在红漆木桌旁,一夜未眠的他眼中有血丝,神情却异常平静。他听着两个儿子将夜探月照湖、镜纳玄玉的经过细细讲完,良久,才慢慢点头:这三个字很轻,却让陈长青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父亲认可了。陈长福在一旁长出一口气,悬了一夜的心总算落下。
“回去问问平安的意思。”陈春泽心里盘算着,“若是事情妥当,过些日子便提着雁去问名。”《仪礼·士昏礼》有六礼之序: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陈家虽非士族,该有的礼数却一样不能少。他缓慢地踱着步,和数个老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今年的雨水、田里的收成、哪家又添了丁。可他清楚,从昨夜开始,有些东西已然不一样了。陈长青盘膝坐于青石之上,双目微阖,神态沉凝如古井。他手中捧着那卷抄录的《祭引法》,已不知研读了多少遍。身旁,陈平安也是同样的姿势,只是眉头微蹙,显然正在努力体悟那玄之又玄的“祭引”之意。陈长福坐得稍远些,一遍遍默诵经文,额角隐见细汗。





























